锦里

爱挖坑不爱填,谨慎关注。

【洛卡】The night watch AU师生梗

*时间线有点乱,大部分是倒序,最后哪一点是现在的故事。


*本来想写小卡单箭头虐一把的,不自觉就烤了一盘小甜饼。


【我是正文】


卡德加被卡伦拖着去报了吉他的培训班。即使被说可能更适合去弹尤克里里,卡德加还是赌气一样地选择了吉他。

 

-幼稚。

 

抢先在卡伦吐槽之前自嘲了一下,卡德加顺利在口舌上扳回一城。

 

预约试听的过程很顺利,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就被人接起。

 

-周六上午的时间段可以吗?九点一刻?有稍晚一些的吗?不不不那太晚了,好吧那我还是约九点一刻的那节。十点结束对吗?好的,谢谢,周六见。

 

放下电话的卡德加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话唠,因为对方的回复总是那么惜字如金。即使还没有踏入社会,他也尽可能在争取不被人讨厌。希望只是老师不那么善于言辞,卡德加在日程本周六那页的第一行写下了一行小字:

 

New start.

 

事实与臆测总会有些偏差,比如第一节后他就知道吉他老师其实很健谈,他还有一只站起来只比卡德加矮一个头的边牧。

 

-它很乖,不会妨碍到我们的练习。

 

-好。

 

卡德加温顺地低头看谱,穿过落地窗的阳光把他的左半边脸晒得有些红。洛萨告诉他怎样去拿琴和调音,拨弦的手法应该要怎样才能完全使上力气,尽管卡德加一直手忙脚乱不得要领。

 

他只是觉得这四十五分钟过得太快了。

 

-不用着急,你还有十一节课的时间可以去学习《小星星》。

 

卡德加当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尽管他在乐理方面好像确实欠缺一些天赋。作为学院的优等生,他对自己的学习成果近乎苛求。直到边牧呼哧呼哧地咬着球趴在他的鞋面上时,他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这里留恋太久。

 

走进来的洛萨先是捻灭了手中的烟。

 

-卡伦和我说你们宿舍管理员已经锁门了,回去的话得从东面翻墙。

 

男人的工字背心很新,卡德加看着那片毫无褶皱的螺旋纹理心里想。

 

-不介意的话可以睡这里沙发,这里偶尔也留宿和家里闹别扭的学员。

 

洛萨把衬衫搭在肩上慢慢走近,卡德加感觉白天那术灼烧左脸的阳光又凭空出现了,心室开始受到愈来愈强的撞击。鬼使神差地拉过边牧挡在胸前,脖子瑟缩着贴上大型犬的后脊背。

 

洛萨单膝跪地的姿势使得牛仔裤上的破洞又被扯大了些。

 

-放心,我从不对小鬼出手。

 

其实那会儿是想说自己取向正常的。洛萨撕下一张被写坏的乐谱,揉成团抛之脑后。已经被卡德加喂得有些发福的边牧欢快地跑过来叼走他。

 

还是觉得脸有点疼。

 

-我后来真没对你做什么?

 

搂过横躺在沙发上的男孩,棕色蜷曲的卷发从他指缝中穿过。卡德加被小小地勒了一下脖子,近在咫尺的一勺冰西瓜啪嗒一声掉在了小腹上,然后马上就被毛茸茸的脑袋状似亲昵地吞吃入腹。

 

-后来我就自己去隔壁睡了。

 

胡溜溜地吸了吸鼻子,洛萨把他卷了边的背心下沿拉平整。

 

-我半夜给你盖了床毛巾被,然后你踹了我一脚。

 

卡德加闷闷地又挖了一勺西瓜肉,某人明明什么都记得。叼着的长柄勺被拿开,洛萨俯身在他泛着粉红汁水的唇瓣上印下一个吻。

 

沙发边的边牧慢慢把头埋进了地毯里。

 

-也许你该告诉我这不是我二十岁见你时做的一个梦。

 

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卡德加看他的眼神已经没有那么羞赧。时间已经把他的学生打磨得更为优秀,各种意义上的,比如会更快地对他探入胸口的动作做出回应。

 

轻微的喘息声窸窸窣窣地撩拨耳膜,金属勺子从颤抖的指尖掉落。

 

-那我会祈求自己永远都不要醒。


【洛卡】Cry on my shoulder 即兴治愈小段子

*真的是小段子,400多个字那种。


【我是小段子】


卡德加变成了一个小孩子。


肯瑞托的智者们把它归咎于邪能的力量,只有施法者才能破除的诅咒,像猎杀了独角兽所必须承担的后果那样无法挽回。小卡德加看着自己左臂上眼睛的标记,因为躯体变细瘦的原因,那个眼神显得愈加不善了。


洛萨坐在狮鹫的脊背上向他伸出胳膊。


他没有立刻接受,即使试图画传送法阵的手已经捏不住炭笔。后来卡德加一直一直会想起那个细节,地上歪歪扭扭的线条,以及洛萨走过来抱住自己时扫过后脖颈的卷发。


那次的吻没有落在眼角、鼻翼或是唇边,即使小卡德加止不住的眼泪把他这几处五官糊得一塌糊涂。


联盟的王执起那只在宽大斗篷下显得更为纤细的胳膊,俯身在紫罗兰之眼上烙下一个深吻。没有言语的安慰,洛萨用自己的斗篷包裹住男孩小小的身体,更大的呜咽声缓慢地消弭于战士的肩甲之上。


记忆在此处有些模糊,约莫是有落雨或是狂沙为衬。狮鹫在露台上发出嘶鸣,整个达拉然正在被夜色包裹成一座围城。


小卡德加微屈起膝盖,仿若在此刻遇到了独属于自己的乌托邦。




【洛卡】Dirty cop AU线人梗

*依旧是办公室摸鱼作。昨天写完想直接发文字的时候Lof说有敏感词,我连自行车都没骑起来(躺


*洛萨今天也是个正直的警长ww


【我是正文】


【洛卡/微莱麦】One more kiss AU见面会梗


在电影院遇到放映机坏了那段是真人真事,于是昨天暗搓搓地摸了一发小甜饼。第一次写莱麦的戏必须一起甜甜甜!

【我是正文】

卡德加觉得生命中真的充满了很多意外。

比如在影院看电影的时候,放映机坏了。检票的姑娘冲进来很礼貌地说会耽误两分钟,后台正在重启机器。

然后机器哼哼了三分钟后再次花屏。卡德加倒倒爆米花筒,发现摸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罢工的大屏一样凄凄惨惨戚戚。本来想退票的想法被复杂的操作手续否决,卡德加跟着选了最近的一场,即使这将迫使他中午只能匆匆啃一个街对面便利店的三明治。

好吧,谁让是艾泽拉斯产业出品呢。主演是清一色的熟脸,最熟的那个,卡德加觉得自己可能是交友不慎。

-是洛萨!

柔软的声线混着过热的情绪,卡德加被一瞬见曝光过度的镜头晃花了眼。

-感谢各位。

女主持过快的语速和通红的脸让卡德加有些担心她接下来需要应对的至少半小时的活动流程。

-即使是男生也会被洛萨吸引的吧!

卡德加生生被挤进人群的时候耳边响起这样的声音。

噢。

被强制站队总是让会让人微微反感的。卡德加小小地挑高了帽檐,与大明星眼神相撞的时候耳根有点发热。

虽然神交时间不超过两秒,男孩还是注意到了对方脖子上的可疑痕迹。该死,麦德居然没发现。他应该勒令洛萨今天所有活动必须带上高领毛衣的。

-其实他带了,只是故意没穿而已。

来自聊天软件的回复让卡德加重重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的麦迪文把手机调到静音。身后的莱恩正在用一大块浴巾擦他正在滴水的长发。

-这两人每天都想要搞个大新闻。

-你希望明天娱乐版头条怎么写?

-Nothing,尽管我知道你刚升上主编。

麦迪文的头皮感受到一阵均匀袭来的热度。半干的头发缠在莱恩手指上,在被撩起的时候轻轻蜷缩。

啵。

-也许我该扔掉你所有的高领毛衣。

落在麦迪文颈侧的吻缠绵又有力。仿佛刻印,缔结契约一般郑重。

卡德加每次这么做却多半是被逼。比如不吻洛萨的话就不被允许释放这样,条件总是在谈判时才显得苛刻。尤其是在疑似有掌控欲的男人身下。

-现在还差一名观众!

洛萨俯身在女主持耳边说了什么,多半是又甜言蜜语了两句,卡德加就被从人群中推上了舞台。无非还是做一些暖场的小游戏,尽可能配合PR普及大明星亲和的好形象。卡德加默默让自己被排到队尾,也许不用参与就可以结束这个无脑的环节了。

-我猜你在暗骂这个游戏的设计者。

扣在腰上的手正好背对影迷,卡德加努力让自己被困在洛萨掌心的身体放松。然后嘴上也不能输了气势。

-不,还有某个设计把我套路上来的人。

-荣幸之至。

手往下移拍了拍卡德加的屁股,洛萨缓步走回舞台中心的时候打了一个喷嚏。

-老流氓。

流氓又多半会耍赖,像小时候的孩子王。带着点天真的大男子主义,比如就是不穿高领毛衣。

活动结束时有和偶像交换礼物的环节。排在前面的姑娘都有准备巧克力小饼干什么的,再不济就献上一个轻巧的吻。虽然卡德加觉得那并不是一个博明天头条的好机会。作为交换,洛萨满足了她们一些小愿望。签名板合影或是多投去一些目光和笑容,能让人酥掉半边身子的那种。

-到你了,Kid,你想要什么呢?

身高差带来最直接的压迫感。卡德加踮起脚尖想小声和他说别玩了麦德作为经纪人可能会疯。猝不及防被摘了帽子托住脸颊,唇上落下一个带着烟草呛人味道的吻。

台下的吃瓜群众正在制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的噪音。卡德加感觉有些耳鸣,他猜测刚才那个说“是男孩大概也会被吸引的迷弟”应该是叫的最响的那个。

-回去继续。

-No way.

【洛卡】Lost 单方失忆AU


想写失忆梗很久了,热烈地爱着狗血剧情(躺

大致就是二次重逢后再也不见的故事。

【我是正文】

卡德加大学的第一份兼职工作是剧组群演。
 
-小子,你就站在这儿,端枪,假意挟持女主角就好了。很简单,没有台词,还能全脸上镜。
 
虽然卡德加并不在乎镜头扫过的那几秒。隔壁躺尸那哥们就一个远镜头,酬劳持平还管饭。卡德加只是没想到实拍的时候会遭遇洒水车和鼓风机,明明剧本里没有写。
 
-小子,群演是没有剧本的。
 
隔壁那哥们拍拍屁股站起来,揉揉卡德加湿润的头毛告诉他这很科学。问题在于女主角的妆花了又补,补了又花,导演一遍遍喊卡然后化妆师一拥而上,卡德加被挤得东倒西歪,重拍的模样一遍比一遍凄惨。
 
这样的绑匪真是不缺男主角英勇的一记手刀。遑论大牌演员还给自己加了戏,子弹射在膝盖上,说不疼那是假的。于是卡德加顺理成章地倒了下去,体验了一回隔壁哥们的躺尸戏。
 
-还好吗?
 
伸过来的手掌纹路清晰,虎口有一个凹下去的咬痕。
 
凑近的胳膊被旁边的葇荑挡开。
 
-洛萨。
 
声音软软的,带些嗔怪和撒娇的意味。卡德加仰面躺着,好像能看到浮动在自己睫毛上的尘埃。
 
-淋到了?
 
-有点,刚刚摔下来的时候好像擦着手腕了。
 
远处副导演咋咋呼呼的声音正缓慢穿过耳膜。
 
-各部门注意啊,刚刚那个射击的戏,再加拍一下。群演都给我打起精神,这幕拍好就收工。
 
明明半小时前就这么喊了。卡德加反手撑地,摇晃着站起来,觉得适应了洒水车的眼睛被明晃晃的阳光刺得有些疼。
 
他想起之前落选的那部戏,烈日和反光板,迎面撞上温莎结和西装三件套。卡德加在来人冷冽的眼里看到自己讶异的表情,混杂着没来由的羞恼情绪。
 
-洛……
 
-下次请小心。
 
他瞪大了眼睛看他轻拍衣领,错开身子走过去。有一些不好的设想在脑子里盘绕,像腐朽树木的根茎。
 
-洛萨。
 
-抱歉?
 
-我想我给过你机会了。
 
眼睛酸涩得厉害,眼角有些干裂得疼。卡德加一度觉得自己不会有再哭的机会,毕竟情感已经为爱情的背弃宣泄得如此淋漓尽致。
 
然而泪腺此时居然有些隐隐颤动发作的意思。
 
-抱歉,如果你想要的是这句的话,为我鲁莽撞上你。
 
这下终于听清,一句话里满载着的虚无情绪,被剥去所有礼貌外衣后只剩下的淡漠疏离。卡德加想起自己曾被抵住额头许诺许多,未曾想此时竟全然被一方忘却。
 
仿佛能看穿男孩僵硬的背部线条,洛萨脸上的表情有些软化。
 
-出了点事故,我忘记了很多东西。
 
卡德加仍是没有转身,下唇被咬得有些发紫。
 
-没关系,我接受你的道歉。
 
这一页终究会被翻过去。如果要一个截止日期,最好的大概就是现在了。
 
-卡德加?
 
疏于修剪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抱歉,之前我们有见过,我是安度因·洛萨。
 
是啊,再熟悉不过。
 
-你好。
 
卡德加需要重新给他贴上“投资方”的标签。

-上次见过后有去了解你。
 
-谢谢。
 
-不想知道原因吗?
 
卡德加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手掌间的细小伤口隐隐作痛。
 
-如果你想说的话,先生。
 
迎上男孩一双波澜不惊的眼,洛萨觉得心里有些发紧,有些东西好像要破土而出。
 
-只是觉得你很熟悉,大概之前有过交集。
 
洛萨声音依旧低哑,传导进耳廓好像风起涟漪。
 
可惜他们之间的关系终究只能卡在“只是”和“大概”这些字眼上了。
 
-卡德加!
 
黑胶伞自上投下阴影,握住伞柄的手从左边换至右边。
 
-麦德。
 
细长的眼睛扫过西装革履的洛萨,导师不动声色地揽过男孩的肩。
 
-回去吧,晚上还有自修。
 
-好。
 
答应得果断又决绝。
 
离开前像是想到了什么,麦迪文偏过头:
 
-我之前劝他不要同你一起,结果你们都固执地要坚持。
 
顿了顿,洛萨听到声轻笑,带点自嘲意味的。
 
-我给过你机会,虽然你可能也不记得了。
 
如果这是一个故事,洛萨觉得作者欠他一个结局。医生曾几次叮嘱他不要刻意去回忆,“错过就是错过了,求仁得仁而已。”
 
现在想来,都是话里有话。

-就此别过。
 
背过身挥了挥手,洛萨看到麦迪文手腕上的黑曜石珠串映出微光。他被摄制组的许多人包围迎向别处,漂亮的女主演几乎是抱着他的胳膊就不愿撒手。
 
远处男孩埋首在麦迪文胸口的动作微微有些扎眼。

-You'll be my plus-one.

雨滴落在唇角。洛萨仰起头,咸湿的液体落进眼里,然后被更多同类挤出去。

-如果有一天你忘记了我

-嗯?

-就忘记吧
-好好地忘记
-认真地忘记
-郑重地

忘干净。

【洛卡】Taste me 自行车小段子

昨天在办公室摸鱼写的小甜饼,算自行车吧(认真脸

特别短,不要纠结剧情,并没有剧情(捂脸


*戳这里


【洛卡】Best mistake 07 #今天的狗粮也不够吃了#

*傻白甜就好了还要啥自行车
*前排有需要团购狗粮的请联系作者,一天八顿还不够吃求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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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去酒馆的路上,鸽子卡一直埋头在想国王指派给洛萨的重要任务到底是什么。他几乎清空了所有脑容量在琢磨这一件其实与他不相干的事。老实说他思考起来简直和看书时一样专注,以至于被撸了好几次头毛都没察觉。

镇中心的酒馆还是一如平日的喧嚣,甚至比法师记忆里的更吵闹一些。每个男人都在重复倒酒灌酒大口吞咽的动作,搁在桌上的刀叉几乎成了摆设。卡德加默默撕下一块餐盘中的烤牛肉,感觉屁股被挤得要变形。有一些平民的小姑娘在对着它指指点点。她们只是很久很看到如此文雅的雄性了,这么想着的卡德加丝毫没想到自己脖子上的金属吊牌是多么惹眼。

“好像还刻了名字。”荷叶袖摆下的胳膊撞撞身边朋友的。
“总觉得族徽很像安度因家族的呀。”
“哎?”小小的质疑声突然插进来。
“旁边是指挥官吧?看来没错了。”
“完全没听到风声,原来大人喜欢这类弱小的动物。”

啾——
被牛肉丝卡着牙正难受的鸽子卡打了个喷嚏。如果会读心术的话,不知道小法师会不会被此时姑娘们脑补出的情形吓到。

嗯,满屋子的鸽子围着睡着的洛萨打转什么的,然后被吵醒的人会伸手挨个摸摸它们的下巴。

可以,这很艾泽拉斯。

身处风暴圈的人一个在和食物较劲一个在忙着和姑娘调情。噢不,指挥官只是在依照国王的口谕探听情报,把有价值的部分整理成文书次日呈上。这周的议题都是关于战后居民生活的。比起外乡人占比更多的早市,城镇中心的酒馆显然更符合对调查对象的要求。

虽然法师还是不明白这类任务为什么要交给暴风城的一军统帅来做——

没有责怪国王大材小用的意思。只是把这类明显需要脑力支撑的活交给一个这方面条件明显不占优的人来做,真的没问题吗?

空有蛮力的话,当初可是没办法打赢失控的麦迪文的。自信满满地回忆起爆发在卡拉赞顶层的战斗,小法师觉得自己还是有资本可以在此处打压一下对方的。

隔——
吃撑了的肥啾终于舍得把脸抬起来,然后目睹了洛萨被美艳的老板娘灌酒,直到三杯下去又被偷了个吻的全过程。

使劲眨了眨眼,男人被勾住脖子又啵了一个。

“安度因大人好像今日格外的心不在焉。”唇瓣几乎要贴上耳朵。

“哈,我家可是有人盯着。”这么自然地应着,洛萨看上一脸不明所以的鸽子,嘴边的绒毛粘上了大概是烤肉酱汁一类的东西,盯着他歪头的动作有些傻气。

那家伙看书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个样子。洛萨默默又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喝了一杯,心里突然和那些笨重的书册闹起了别扭。

“噢,不知道哪位姑娘有这等殊荣,”调侃的声音也是软的要化了,“是能比我更能取悦大人吗?”

这下不仅是叫好声,口哨什么的也悉数在酒馆热腾的气氛中炸响。方才还在热烈议论的小姑娘偷偷把红着的脸都转了过来。

“是个被压在身下也不安分的美人。”投过来的眼神灼热,卡德加几乎是下意识又埋下了头。

肚子又饿了呢。

这下除了当事人以外的人可是全想歪了。坐在近处的母亲一度后悔没能及时堵上孩子的耳朵。老板娘颇为可惜地从指挥官肌肉线条突出的身体上挪了开来,反手把一沓账单甩到男人脸上:

“这样的话,前账也要一起算了。”

真是漂亮的将军。鸽子卡腹诽着不敢抬头,看着光光的盘子心里有点七上八下。左眼皮右眼皮发疯似的一起跳,跳的它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后脖被拎起,这次不是被放在肩上,而是整只被圈进怀里。紧紧贴着洛萨胸口的卡德加还能闻到那人鼻息间微微带着的酒气。

一定是因为这样才会觉得晕乎乎的。

直到被带离酒馆,已经走了一段距离,卡德加还是满脑子晃着刚刚洛萨说话时投向自己的眼神。情绪赤裸裸的,好像由此想同他传递那个把人压住肆意妄为的画面。

“在想什么糟糕的东西,my dear?”凑近的声音刚落,湿热的触感就贴上了眼睛。一个温柔得有些过分的亲吻,像教科书般点到即止,再好的礼仪官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原来的你了。”可以再次压制住的身体,羞赧生气时会湿透了的眼睛。所有关于这个男孩的一切,都甚为想念。

“闭嘴。”难得发狠的回应配上埋头的动作更像是在撒娇。然后另半边眼睛又被啄了一下:

噢这下整只鸽子在他怀里就只能看到撅起的屁股啦。

【洛卡】Painkiller 07 #邪能大法好#

关于这篇的脑洞总是能跑进异次元。作者是觉得即使是黑化的卡德加,他想改变历史的方式也不会太过极端,杀人放火复仇夺世的画风小法师驾驭不了啊hhh

(其实是任性的作者不想以如此直白的方式拆CP

让卡德加借由邪能的力量重走一遍洛萨成王的道路。和被他自己亲手杀死的小姑娘一起,看命运是否能屈服于个人的所有努力吧。

坚信所有失去的,都将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邪能大大这么萌你们不要黑他!快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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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
“卡德加大人?”
“法师大人!”

急促呼出的暖气使得炉火抖了抖,鼾声还在闷闷地继续。少年人的腮帮再次鼓出个球。

“卡——德——加!”埋在兜帽里的脑袋哐当一下砸着了壁炉。不出意料,格温对上的面容睡眼惺忪。

“嘿,这是什么时候了?”天知道他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噩梦,身上竟然没有一处是按上去能忍着不叫疼的。

“你摔糊涂了吧大人,”少女愤愤地站起身,“比被捞上来那会儿还要糊涂。”到底还是心直口快地说了出来。自己又立刻觉得有些逾矩,好一会儿都只敢从指缝间瞧人。

毕竟懂礼仪的姑娘并不都像格温这样容易闹出大红脸。贴住掌心的部分甚至还在升温。卡德加每次醒来都喜欢逗逗这个身量还小的姑娘,看她笑看她闹,憋足了劲放出能从脑子里翻出的所有狠话,言语攻击无果时总是长牙舞爪想要以体力制服他。

“只要打断法师的吟诵,他们就都不过是一群爱哭的小鬼。”拍胸脯的姑娘眼里闪亮亮的,在壁炉的火光前更显得格外有生气。

大概也比恼怒的时候更容易让人亲近。

卡德加摇了摇头,扶着壁炉的砖石站了起来。长久的僵坐让他本就疏于锻炼的腿麻了一大截。笨拙地跺了跺脚,灰尘扬起在火光中现出小小的颗粒模样。空气干燥,却意外地没有让法师感到不适。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水的呢?关于对这份自然馈赠的不安甚至已经波及到了它的颜色。卡德加为此将他从肯瑞托接受的蓝色法袍藏在了木箱子的底层,并且谎称自己是在之前一次的搬家途中弄丢了它。

又或者当时用的是被某只狮鹫叼走的蹩脚借口,谁知道呢。这段记忆本身并不是太重要的东西,这么想着,法师很是欣慰地跳过了这个问题,抛出了最开始让他疑惑的那个。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入冬以来的第二十三天,”聪明又细心的格温姑娘几乎算得上是对答如流,“按惯例你接下来需要一份小甜饼和红茶,”皱起的眉头不小心透露出她的疑惑,“茶是要热多久来着?噢真要命,我为什么得比你记得还要清楚才行?”

拍拍她的脑袋,软语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卡德加看着窗外已经折腾了一宿的风雪,呼呼地拍打在离他鼻尖那么近的距离前,同爬满水雾的玻璃撞了个满怀。

有很多东西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抛开对病因的求索,即将失去过往的认知就已经让卡德加备受折磨。他甚至开始需要在每天早上问一遍格温的名字,然后斟酌着,小心翼翼地在清醒的时间里反复提起。尽管小姑娘总是劝慰他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反正惹人生气的事总是比一天里的快乐多的多。

“柴火没啦,我得出去一趟。”女孩耷拉着脑袋,话说得慢吞吞。这下谁到知道她不想去了。卡德加看着她一步三回头地慢慢往外挪腾,伸手从衣架上取过了自己的茶色围脖。

“我正好去捡些松果。”

噢。

生生把“大人其实是只松鼠吧”的认知赶跑,格温趴在最近的窗台上,用衣袖胡乱抹出个清亮的圆。

法师的背影还没变得模糊,只是远去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像是崴了脚。格温的眼皮突然开始没来由地跳。

上次遇到这种情况是法师大人落了水,上上次是滑了一跤,上上上次是什么来着,被贵族家的熊孩子砸了个雪球,还是被淘气的小公爵伸腿绊了一跤?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好脾气只是因为他可以很快忘记自己的情绪。啊这种被动的技能真是连履历表的最后一页都登不上去。署名回忆的影像像拼图一样被短暂卡住缝隙,然后在梦魇恶作剧的摇晃中散了架,翻着肚皮赖在大脑这个不规则的容器里。周而复始,每天的故事都被打乱角色,然后或许是贴上前天的某个场景,再演上一段两个月前的情节。格温有时甚至觉得卡德加就是个超酷的救世主,或许他们今天所一起经历的一切也不过是曾经法师同他人演绎的故事呢。

好比他们都是棋盘上的兵子,簇拥着相士同他的将军再次相识。

【洛卡】Best mistake 06 #早上的校场有点忙#

这篇文正在傻白甜刷日常的道路上越跑越偏。作者已经被自己挖的两个坑折磨得要精!分!了!

坑: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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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洛萨亲吻的事实一路上一直在折腾卡德加的认知。肯瑞托的纯良学生在很认真地回想刚才那么近的距离里自己有没有闻到酒气。种族跨度在此时成了最好的挡箭牌,性别的问题就这么轻易被一根筋的思维给抛在脑后。努力思考的卡德加只在那一瞬间表现出了诧异的情绪,尔后如石子击打湖面,再未在巴掌脸上表现出一丁点波澜。

暴风城的统帅对此表示毫无办法。他想不出刚才要以什么理由扶正法师的脑袋,并在吟诵符被完整念出来前,堵住那张软糯叫着自己名字的嘴。

噢,这次真的是该死的牙尖嘴利。

脑袋里的两个小人就这么一路打到了校场,卡德加对被置于空旷场地暴晒的待遇感到隐隐有些悲伤。就好像小时候被从书堆里拎出来,父母转而往他手上塞了把短剑那种悲伤。

“安度因!”远远传来的男声浑厚,称呼王爵的口气像老友一般熟稔。卡德加花了点功夫打跑了脑海里的两个小鬼,圆溜溜的眼睛透着少年人青涩的好奇。

“艾莫瑞斯。”招呼过后是短暂的拥抱和拍肩。洛萨看着原本司职法师的年轻人蓄起了胡须,按在重剑上的手掌大概也曾沾染鲜血。

“军营里刚有你的信送到。”瞧,主线剧情总是会被安排在短暂的寒暄过后。洛萨想着自己因何没有在从卡拉赞回来后就去莱恩跟前复命,手掌自然地托住卡德加的下颚,阻止了小家伙因为极力伸长脖子而失去平衡的身体。

其实没有脖子不是你的错。有些话不管怎么拐弯好像都不太好说出口。

“谢、谢谢”。长久的呼出一口气,卡德加说话时下巴的绒毛轻轻扫过骑士王的掌心。

“嘿,洛萨,”老朋友的脸上满是惊讶,“你的宠物会说话?”

“不是——宠物!”结巴的辩解至少听起来还是有点微妙。

“噢,这下我可以肯定他不是只白化的鹦鹉了。”至少艾莫瑞斯没在城里瞧见说话这么磕巴的鹦鹉。

气呼呼地拒绝了去兵营痛饮一杯的邀请,卡德加的目光恨不得在离开战士的背上剜出一个和自己一样圆的洞来。

好像哪里不对。

宿醉后的脑袋总是这么混混沌沌的。方才的小人对打有快要演变成集团作战的趋势。圆圆的身体从校场中央的箭靶上跳下,卡德加的耳边嗖得响起箭矢离弦的急音。

正在恢复语言能力的肥啾似乎忘记了基础的等价交换,费力扇动的翅膀该死的就是无法缓冲他下落的趋势。卡德加哆嗦着将自己缩成一个圆球,从未像现在这样幽怨地责备从肯瑞托习得的、符文如此之长的防御术法。

又一道尖锐的嗡明声划过——

训练用的箭矢被更为蛮横的力道刺穿,卡德加摔落在地的动作扬起一片干燥的尘土。噢上帝保佑那些叫好声不是因为他们大清早就看到一只圆得飞不起来的鸽子。尽管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护住了自己容易受伤的部位,正巧磕在碎石上的腮帮还是把这股疼痛准确得传递给了牙床。

卡德加试探着舔过那片区域,然后吐出一颗小小的物什。后槽牙的位置紧接着变得空落落的,是稍微吸一口气就觉得有股凉意的空。

卡德加远远看着始作俑者被洛萨提起来又放下,瑟缩着脑袋的身体和自己人类的体型一般无二。法师有些坏心地联想那个小子正被军营的最高统帅骂得狗血淋头,或许还会被勒令三天不许吃肉酱派和苹果塔。

不过事实是卡德加除了突然爆发的笑声什么也搞不明白。而且处罚和禁令又怎么会让人发笑呢?归咎于自己还停留在鸟类的脑电波上,小法师不知道远处闯祸的少年是怎样羞赧着攥紧衣摆,全程低头接受指挥官的褒奖。箭法精准百步穿杨,诸多的形容词被一股脑抛到他面前,艾莫瑞斯的徒弟甚至被洛萨许诺了一把龙骨弓。

有时候被善意地隐瞒一下也好。洛萨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尔后揉了揉鼻子重重拍上新兵的肩——

还好那只鸽子卡不知道。

【洛卡】Painkiller 06#黑化什么的都是回忆杀的锅#

这章搞完我可能要掉粉了讲真(并没有人在乎好吗

我有点肝疼,先去微博吃点小天使的甜饼。回来如果没有留言寄刀片查水表的话我就继续这篇最后的思路了

祝各位食用愉快噢(手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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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加……”
“我亲爱的孩子哟……”
“黑暗还没能让你臣服吗?”
“睁开眼,卡德加……”
“看看这个世界……”
“把身体交给我……”

脑中嗡嗡的低音如此动人。只要阖上眼放弃抵抗,所有那些诱人的许诺大概都会实现。

身体的许多伤处已经不再疼痛,结痂的酥麻感正在一点点蚕食神经端的尾巴。半副身体在恍惚间被抛进水中,卡德加挣扎着,亲眼瞧见自己被一道巨浪吞没——

命运至死都要留他孤身一人。

激流正急不可耐地进入耳道和口鼻,拉扯住法袍兜帽的力量同他微小的抵抗相较仿佛雷霆万钧。裤管被藏于深渊的恶魔撕扯,卡德加自嘲地扯动嘴角,他甚至连这个世界最后一眼都要看不到了。

曾经被小心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被滔天巨浪掀起,以垂怜的姿态将法师赤裸裸地呈现于世,让年轻的肉体得以一件件再次感受昔日经历的苦痛。最小的那个人像属于肯瑞托。卡德加被贵族的同学推倒在雪地上,嘲弄和讥讽如利剑扎入他还未长成的肉体。

“再放一个像课上那样的爆炎术试试看。”
“爱作弊的家伙。”
“平民也敢偷学高阶奥术。”
“骗子,爱哭鬼。”
“孤独的混小子,真可悲。”

从已经模糊的面容上分辨不出姓名。即使已经过去的那么多年时间足以消融砸在他胸口的雪球,那些充斥着少年稚色的刻薄仍能创伤卡德加大部分的伪装,真诚地告诫他不要希求任何救赎。

如果说记忆是灵魂的刻痕——

卡德加伸手扼住自己的喉咙,那股窒息感甚至让他开始产生幻觉。

“你恐怕早已遍体鳞伤。”

低沉的声音乍响。浪头打下,卡德加的意识近乎消弭。封藏着记忆的铜镜被外力砸碎,扎在心口的那块里,有对着肩胛骨的枪口,离得该死的那么近。

所有的情感都曾被悉数掩藏,把自己包裹成一颗珍珠小心安放。末了被当着面碾成齑粉,同肯瑞托的旧识一同取笑他的孤身一人——

许多事兜兜转转不过是为了回到原点。藏于绿海深处的光芒就要破茧而出。

“大人……”
“快醒醒……”
“求您……”
“卡德加大人……”
“别睡……”

啪——

扼住脖颈的力道松开,卡德加微湿眼角的脸上多了一道新鲜的掌印。

王城的水牢里空余水珠落下的声音。

“是我,大人,”左手的药碗温热,右手所触及到的却是被潮湿浸透的冰冷,“指挥官派我来……”

“走吧。”睁开的眼睛已无焦距。身子在囚室的冰水中已没大半,卡德加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

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王并没有下令将您关押于此。”只是一句陈述事实的话,在这具看似完好的身体面前却显得无比苍白。

“回去吧,”伸手隔开药碗,水滴坠落在脸上正描摹出泪痕的模样。“告诉他们,我不是王国的叛徒。”

这片署名为艾泽拉斯的领土从未真正接纳过他。那些情感的羁绊也不过是没有被记载至卡拉赞藏书中的毒药,妄图腐蚀他最后一点与命运抗争的勇气。

历史毋需被改变。卡德加缓缓抬起手,绿色瞳仁中光芒大盛。爆炎术被默背过无数遍的符文正急速催出法师手中最尖锐的刀。

下一秒,连痛呼都来不及发出,少女还未长成的身体被引燃推落至水中。绿炎诡异地在水牢中漫开,燎原一般占据主权。

“历史毋需被改变。”空气中的细碎呻吟很快被燃尽,法师指尖所捻的火苗在一瞬间膨胀——

现实应在此被重新书写。